只有香如故 ——重温《女人香》

 3月22日，贺老师的电影系列讲座迎来第16期——重温《女人香》。该片讲述了一名预备学校的学生为一位脾气暴躁的眼盲退休军官担任助手期间发生的故事。年轻的学生查理无意间目睹了几个学生准备戏弄校长的过程，校长让他说出恶作剧的主谋，否则将予以处罚。查理带着烦恼来到退伍军人弗兰克上校家中做周末兼职。弗兰克上校经历过战争和许多挫折，失去了生活下去的勇气和信心。他准备用尽最后的精力享受一次美好的生活。查理竭力阻止了中校的错误行为，从此他们之间萌生如父子般的感情。弗兰克也找回了生活下去的勇气和力量。他在学校礼堂上为查理进行了精彩的辩护，使得查理免于处罚。

 该片最动情之处，乃是艾尔·帕西诺扮演的退伍军官弗兰克仗义执言，以一场酣畅淋漓的辩护演说，救私立名校穷学生查理于水火。影片中，弗兰克那句著名的台词，“我见过在座年龄一样的孩子血洒沙场，听过他们断手断足时的哀嚎，但这些，总比不过灵魂伤残之可怕” 让在场的每一位观众动容。

 弗兰克并非完人，他在越战中负伤，现实中晋升无望，自暴自弃乃至自残，“我一生面临许多抉择，对错两条路，我总挑错的走，为何？因为走对的路太辛苦。”战争无情地剥夺了他表达情感的能力。他不远千里拜访兄长，却毁了长兄一家的感恩节派对，这样一位怪人，最后成为重回生活的正轨，影片的张力在他身上完美生成，而天才演员，阿尔·帕西诺很好地演绎了这一角色。

 查理，是影片叙事构成里的重心。他以小人物、倒霉蛋的形象出现：找了份周末短工去面试，没来由地被弗兰克一顿训斥后打了退堂鼓，但架不住弗侄女的苦劝，“半年前他还有一丝视力，现在全瞎了”，究竟是不忍，才接了这一单活。但他心地善良，他做学校图书馆管理员，乔治临时抱佛脚来借书备考，规定只能馆内阅读的书，他网开一面，可见其宅心淳厚；弗兰克大闹兄长家，他也向对方委婉表达了自己的意见，弗兰克寻死，他拼死阻止；他最可贵的一点，当是校长面前的守口如瓶，他未必懂得许多道理，只是凭了直觉，“我不能说！”查理这一角色很好地演绎了小人物的悲酸苦楚。不知不觉间，查理走进了观众的心理，这是导演叙事功力的体现。

 当然，查理的命运逆转，乃是制度使然——校长主持（并兼任公诉人、原告）的听证会，相当于法庭，两个出席的学生乔治和查理相当于涉嫌拒绝配合校长的被告，而乔治之父和弗兰克相当于各自的辩护律师，但是别忘了，真正决定庭审结局的，乃是10名教师代表组成的校务特别委员会（相当于陪审团），最后正是委员会现场投票表决，挽救了查理，正是制度之力保全了查理的人格，也成就了弗兰克的自我疗伤。 

 相比如今的特效至上，这部90年代的好莱坞影片展现了美国普通民众的生活，传递了人间温情，让观众看到了向善、至真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