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呦鸣三江 眷眷恋效实

时间:2015.10.9 编辑:高老师 阅读量:4787 全屏 二维码链接 浏览等级:0级

                            呦呦鸣三江 眷眷恋效实

 

——一场弥足珍贵的会见

 

                                        

                                         宁波效实中学北京校友会  陶瑜瑾

 

        2015107日,应宁波政府驻京办的安排,我作为效实中学北京校友会校友代表陪同宁波市委刘奇书记,在北京看望了屠呦呦教授。会见是在邻靠朝阳公园的屠呦呦家进行的。因为美国一家媒体的采访尚未结束,屠呦呦的丈夫李廷钊先生从20层楼电梯下来,请刘奇书记在楼前的花坛石凳上先休息一会儿。他让我跟着他先上楼,让我在贵宾册上签名。因为事先受母校周千红校长的委托,我签上了“宁波效实中学”字样。这时,我看到美国记者正在阳台里为屠呦呦拍照片,遗憾的是当时北京满天笼罩着浓浓的雾霾,老天爷也真不争气。   

    一会儿,屠呦呦教授走进客厅,我迎了上去和她握手。虽然时隔多年,以前她经常参加校友会活动,我们见过几次,今天见面,还是有印象,只是我们都老了。我首先转达宁波效实中学师生和广大校友对她的热烈祝贺,顺手递上效实中学、效实中学学生会、效实北京校友会和南京校友会给她的贺信和第十三期的《北斗望京》校友会年刊。我说上海校友会和四九届校友会的贺信来不及带来了。在旁的李先生说可邮寄过来。屠教授说感谢母校和校友们的心意,并要我代为向母校的师生和广大校友转达她的深深谢意。我对她说“您2011年9月9日从美国领受美国拉斯克奖回到北京的第二天给我打来电话,感谢母校和师生校友的祝贺。 12月2日您第二次给我电话,说要给母校送一本您的著作《青蒿素及青蒿素类药物》,问我要母校的地址。那一次我们可聊了一阵子,您问我多大年纪?在哪里工作?当您了解到我在冶金部有色金属研究总院工作时,您说“我的先生也在冶金部,你们在一个系统工作。”电话里您告诉我你搬家了,告诉我你的新家地址和电话。您还记得吗?”她回答说“记得,我现在老了,85岁了,身体也不大好,视力也减退了。你看我这几天实在忙得快招架不住了。”我说我也都已经快八十的人了。她握着我的手说“不像,不像。”李先生说今天早餐我们只吃了几片干面包,光今天上午就接待了五批来访者。我告诉屠教授,10月17日将举行2015年京津校友年会,我们想请您和李先生莅临,校友们都想见见你们。她摇摇头说“我现在事情太多,身体也不大好,我就不去了吧,请你代向校友们问好!”

    这时,刘奇书记一行从门口进屋,屠教授迎了上去。趁着刘书记同屠呦呦交谈的机会,我环顾了一下屠呦呦的家。这个150平米的居所,跟一般北京居民家毫无二致,极为普通。据说由于屠教授平时工作很忙,加上身体较弱,无暇顾及家务,所以家里事情几乎全靠她的先生打理。客厅里除了一套米色的三个沙发,一个茶几,一顶方形餐桌,一个玻璃柜,进门处有一个小小的鞋柜,再无他物。偌大的阳台里见不到一盆花卉。这几天前来采访的人群络绎不断,客厅四周和茶几前面摆满了花篮花束。刘书记和屠呦呦并排坐在挨壁摆成“7”字型的沙发上,谈兴正浓。由于来人太多,没法招待茶水。茶几上没有茶杯,当然不会设烟缸。餐桌上倒有一个铁壳暖瓶,像是上个世纪五十年代的产品,似曾相识,因为笔者寒舍也有一个。两个倒扣着的玻璃杯,看来平时没用。三瓶矿泉水,瓶盖压根儿没打开过。玻璃柜里倒是琳琅满目,摆满了众多的奖品奖状奖杯。李先生指着那具金光闪闪的奖杯说“这就是拉斯克奖杯”。四年前笔者曾在网上见过它,知道是选用了希腊萨姆特拉斯的胜利女神的无头塑像,笔者久久地看着它,只见她展开双翅,仙仙欲飞。正好象征我们的校友、屠呦呦女科学家在这位女神的福佑下,为了解救世界上千百万疟疾患者的痛苦和生命,以无比卓越的研究成果,攀登上科学顶峰,摘取了今年的诺贝尔医学奖。在征得李先生的同意后,笔者拍下了拉斯克奖杯。

    李廷钊校友的初中高中也是在宁波效实中学度过的,他在1954年去苏联列宁格勒加里宁工学院留学,学的是冶金系钢铁专业,回国后长期在冶金部钢铁司工作。

    门卫来报,说下一拨来访者——美联社记者团已经到达。由于他们在路上的堵车,为我们赢得了20分钟的会见时间。谢天谢地!

    刘奇书记起身同屠呦呦和李先生握手告辞,她送我们到电梯口,直到电梯门关上。陪同我们的一位工作人员告诉我们,一般她送客只到客厅门口,今天是例外。正是这个“例外”就透出了浓浓的乡情。不由地让我想起这几天给屠呦呦家打电话,李先生总是再三询问来电者的姓名,当我报上是效实中学北京校友会时,在电话机旁的屠教授马上会接过话筒亲自和我通话,而且能聊一阵子。从中就不难看出屠呦呦对家乡和效实中学的感情。